基普後麵說了什麽江伊隻當是他過來人的經驗,江伊會聽取但不會照辦。
她喜歡自己走自己喜歡的路,即便她有時候也覺得離譜到會罵街。
江伊抬著一筐藥進了他們處理蔬菜的地方,找他們要了一台烘幹機。
去掉藥材水分能最大程度保留藥草不受腐爛且保持了基本的藥性。
趁著沒人江伊也為了提高效率自己用熱火炙烤空氣促使空氣流動達到更快的烘幹效果。
待藥草烘幹,也已經到了半夜。
所有的工具她都放在了自己的異空間裏。
第一次正式嚐試古藥方醫治人,江伊還是有些緊張的。
以前她在隔離區隻不過是個心理素質極好的半吊子醫生,那些醫生害怕的手術都是她上去將人命一條條拉回來,什麽都得學什麽都會一點才能在末世活下去。
而現在這些東西居然在這裏也能一點一點派上用場。
“她在幹什麽?”西飛鸞忙完交易所的公務輕聲問著門口的守衛。
守衛將一切如實告知了西飛鸞。
西飛鸞得知她催生藥材如此迅速,也還是不免心底裏佩服著她。
但是對於江伊會不會偷偷殘害墨肆,西飛鸞不敢保證,他隻得對著屬下囑咐道:“盯緊她,有任何問題即使稟告我,我先去看看老大。”
下屬點點頭,西飛鸞這才離開。
而房間裏的江伊已經開始熬夜,拿著自己庫存的藥罐子掌握著火候,一邊在看著紮針手則,她是會了也看著瘋老頭紮過,隻是如果是自己下手,她還真沒自信。
畢竟以前的小報就報道過有庸醫紮針不甚給人紮死了。
江伊抬手已經後半夜了,不知道江團團今天又沒有發晚安的視頻。想到此江伊又是一陣失神。
她感覺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踏進一個未知的領域,她起初隻是想找到另一個孩子,其讓江團團接受星際教育能夠獨立的在這個複雜的大環境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