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回來時,西飛鸞已經走了
而墨肆正乖乖躺在**,聽到開門的動靜立馬睜開了眼:“你回來了。”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江伊搬了條椅子坐在了他的床邊,他伸在被子外麵的手有些涼意,江伊便緊緊扣住了她的手。
對他就像哄著生病要糖吃的小孩一般輕聲細語:“乖,睡覺吧,我會在這。”
墨肆眼底裏陡然升起一絲笑意:“你是把我當成了小孩子嗎?”
“當然,你看你現在病的弱唧唧的樣子,和小孩子差不多……啊……”
江伊話音未落。
墨肆抬手將被子掀開,明明看上去連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他強而有力的臂彎將江伊直接橫空抱起放倒在**。
原本就不怎麽寬敞的病床因為江伊的加入而有些擁擠,江伊還有些驚魂未定將手搭在墨肆的手臂上。
他的肌肉線條異常流暢,還能隱隱摸到他發力的青筋。
“你這是做什麽?”
兩人麵對著麵,江伊抬頭也隻能看見他的下巴。
頭頂傳來愉悅的聲音:“你就在這睡吧。”
墨肆嘴角微微勾起,他總不可能讓一個柔弱的女人守在自己床頭一夜。
身下的嬌軟讓他異常安心,江伊頓時覺得身子有些發燙。
此刻她和墨肆躺在一張**,他身上冷冽的雪鬆氣息有種說不上來熟悉感,但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她放下心裏所有紛擾安靜窩在墨肆的懷中,感受著自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的安心。
江伊閉著眼漸漸睡熟了,墨肆的手卻忍不住伸到了她的腰上,輕輕拂過記憶中的位置。
不知道她的傷有沒有好,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疤痕。
……
江伊醒來時,身邊已經空出了一大塊,也是失去了溫度。
但房間裏依稀可以聽見男人沉穩的聲音。
江伊揉了揉眼,轉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