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薩姆默默把擋板拿了下來,將後艙江伊散發的陰鬱氣息和駕駛艙隔離開來。
貳霍瞥了眼奧薩姆不滿嘀咕了一句:“我說你這個傻逼哪裏招惹過來的這個婆娘?可笑,我堂堂青風會的會長居然被拉了過來當司機!”
是可忍熟不可忍!
他粗獷的肌肉瞬間爆起,可想到江伊那差點剪斷他脖子的一招,又瞬間萎了。
奧薩姆環胸靠在座椅上:“這哪裏怪我,要不是你找死動人家兒子,她會找到我這裏嗎?怪你!”
“都怪你!”
“怪你!”
“怪你們……”身後陰惻惻的聲音讓兩人打斷爭執,屈服於江伊的**威,兩個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齊齊閉上嘴。
江伊撒開擋板,看著窗外的事物飛速朝著身後飛去。
此刻,治療院長老又片刻未離大門。
因為此刻身前的飛行器上又下來一位男人令人難以忽視。
今天真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整個帝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都來了,再加上一個蹭車的。
晏瑟攏了攏自己的貴婦帽,跟在墨肆的身後。
她沒有阻止團團被抓走已經很心虛,這次回來就是想幫忙找找人,順便回來回來看看小逸,但是又不想輕易被墨倫抓回去這才偶遇墨肆搭了順風車過來了。
她還想長期賴著江伊這位大廚,要怪就要怪墨肆這個不爭氣還沒拿下江伊。
墨肆不知道身後的晏瑟是什麽心思,他褪去了來時的裝束穿上了自己一身軍裝裝作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模樣。
治療院一眾看到站在眼前的墨肆還處於震驚中無法回神。
墨肆殿下不是還在昏迷嗎?眼前站著的是誰?他們神遊了?
“抱歉,因為某些軍政要務不得不用這種手段,病房裏隻是我的替身。”墨肆簡潔扼要的解釋著自己為什麽突然蘇醒。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人家軍部大臣的秘密那是他們能窺探的,裝作昏迷肯定是為了迷惑狡猾到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