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幾人待敖夫人回來便匆匆告別了。
敖夫人也含笑著送離著他們,隻是轉過身時,發現敖啟的笑容比剛才出去時明顯得多。
顯而易見得好心情,就連臉色也比剛才紅潤了不少。
“小啟,你感覺怎麽樣?”
“母親,我很好,你不用擔心……真的,我現在感覺特別好……”
……
走出治療院,江伊和齊殊周圍就展開來奇怪的氣場,就連打飛行器去植物院兩個人都不願夾在中間,隻得薑司南夾在其中調節氣氛。
“伊姐,學長,你們都別生氣了,和睦一點哈……”
“我沒生氣。”
“我沒生氣。”
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口氣。
江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齊殊這男人有什麽理由生她的氣?
敖啟的事,他頂多也算個旁觀者。
兩個人有些相斥的氛圍讓薑司南頭痛起來:“哎呀……你們倆等會這樣,那開關人員那裏會相信咱們是一起的啊?”
“那就我們倆進去好了,她本來也就不能進去。”齊殊冷漠掛起的態度,令江伊忍不住就是一拳過去。
但是胸口幫她順氣的小手讓她忍住了:“伊姐伊姐,別動怒啊,傷到無辜人士就不好了…… ”
“不過……伊姐你看出敖啟得的是什麽病了?”
“肺結核,還是挺特殊嚴重的那種。”
“啥?啥河?”
江伊不知道這裏的人怎麽稱呼肺癆這種病,隻能直白的做了解釋。
就是肺部疾病,還會有些傳染性。
傳染源估計就和當初茶點吞噬敖啟胚胎的蟲族有關,那個蟲族可能就是這種奇怪的病毒來源。
“想要他徹底好也不是沒有辦法。”
齊殊一聽不免冷笑:“當初給殿下治療蟲毒的醫生看過了都沒辦法,你有什麽辦法?”
江伊早就受夠了齊殊這樣陰陽怪氣,頗不服氣道:“齊殊,這和蟲毒又不是一個性質,再說了術業有專攻,萬一人家就是對這個一竅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