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不為所動,那首領也覺得有些犯難,可是身後的副官完全是看戲的架勢,毫無上前幫忙請人的樣子。
他隻是按照規矩辦事,怎麽現在反倒夾在中間?
“這位小姐……”
首領認命上前,態度和善:“開始是我們態度有問題,不過現在誤會都解除了,你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早些進去?”
他不懷疑江伊的能力,因為她剛才忽然展開的藤蔓陣就讓他大開眼界。
江伊搖搖頭,下巴頂了頂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我也不是和你賭氣,是因為那位。”
目光瞟過那位副官,明顯的是和他賭氣。
首領一時不知道江伊是何用意,隻得目光來回在二人之間流轉。
江伊吹吹指尖:“既然是他派來接應我的,我剛剛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的責任,他沒有及時的出現闡明眼下的情況,你不如去請他來和我說。”
江伊輕聲點撥首領,那副官出現的太過於巧合,巧合到江伊覺得是有人故意讓他這麽做。
首領匆匆跑過去和那副官說明情況,誰知他隻是一笑,並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嘴角蠕動著不知道和首領說了些什麽。
首領一臉哀怨之色,怎麽還變成了這兩人的傳話人?
他轉過身來,副官卻一聲輕笑,還是走在了他的前麵朝著江伊走過去。
卻城有些戒備,全身的汗毛豎起瞪著副官,江伊則是看著他一步步靠近。
仔細打量著他,想著通過他的服飾或者特征判斷他是屬於哪一派係。
“江小姐,抱歉來晚了,我們將軍特地派我來迎接您,聽聞您是我們晏小姐的朋友,不知道遠道而來是有什麽任務,告知我們一二也好照顧一下你們二位。”
這是在明晃晃的打探她和卻城了?
江伊輕笑,絲毫沒有因為副官有些逼人的氣勢而露怯:“怎麽,怕我在這裏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