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江伊忍不住一聲哂笑。
這群人未免太看不起第七軍校的種植師了。
坐在A組中的薑司南聞言也忍不住眉頭一皺,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那種話。
她身邊的A組的無一例外都是男性,對於她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自然沒幾個人願意上前攀談。
但是提到第七軍校,目光便齊刷刷向她看過來。
“我記得她就是第七軍校的,不會是她吧……”
“你見過咱們這組什麽時候來過女人?肯定是因為她在現場所以把她分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才進的咱們A組啊,我就說怎麽可能吧一個女人分進來。”
薑司南捏緊拳頭,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孤立無援,她隻能忍著這些人的羞辱。
忽然,肩膀上傳來的重量讓她回過神,薑司南轉過頭差點沒哭出來:“伊姐……”
江伊直接大搖大擺走了過來拍了拍薑司南的肩膀,好在薑司南也因為被人排擠才坐到了最角落,擋不住後麵人的視線。
隨著薑司南的一聲,A組的人齊齊轉過頭來,想著瞧瞧是什麽人居然來這裏英雄救美。
結果,居然是美人救美人……
起初看到薑司南被分過來,這群人確實是心情愉悅,工作之餘還能看看漂亮的姑娘,可想到這種漂亮的花瓶居然又能和自己站在同以線又覺得十分不爽。
“要不要去我那邊?”
聽到這裏嚴重的偏見,江伊就知道薑司南一個人在A組肯定不是很好受,至少趁著現在能抱團就讓她和自己待在一起。
薑司南抿唇,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江伊就就感覺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委屈的情緒就出來了。
她好想大叫告訴江伊這些人明晃晃羞辱她,可現在的場合她隻能癟下去點點頭:“嗯!”
A組一眾人看著江伊把人帶走,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