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初在駕駛艙般,勾起他深層欲望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
身下的江伊還在掙紮,他不僅沒有過敏惡化,反而在她散發的信息素影響下情況好轉了很多。
同樣的身高體型,還有身體做出的似曾相識的反應。
有沒有一種可能江伊就是當初飛船上的女人?
墨肆逐漸清明的眼眸驟然失落了起來,他壓抑住身體的和心理上的異樣,匆匆放開了江伊。
理智告訴他,江伊和自己都是已有家室的人。
“女士,非常抱歉。”
江伊這才被他放開得以大口的呼吸。
抬眸間,男人的麵容也漸漸浮現。
熟悉的身高體型還有嗓音,卻不是熟悉的人。
男人一身整潔肅穆的軍裝,毫無折痕的軍褲包裹住他修長的大腿,優越的肩腰比讓江伊這種對於碳基男人不感興趣的都忍不住咽口水。
這個帝國的男人,好像都鍛煉的不錯。
目光再往上爬,如墨色的夜一般深不見底的黑眸是一閃而過的金色光澤,冷色調的肌膚稱得他得五官越發冷峻。
五官立體,棱角分明,身上冷冽得鬆香氣息令江伊有些恍惚。
好帥……好眼熟。
猛然間,腦海裏一道側顏一閃而過。
那個!拿槍的帥哥!當時救下久沫沫的男人!
二人一陣良久的對視,最終墨肆意識到有些失禮,慌忙退出了洗手間。
“抱歉女士,冒犯了,你的衣服……”
墨肆有些歉意的看著江伊的胸前,二人剛才的距離太過於親密,才會讓墨肆身前的酒漬沾到了江伊的身上。
“你的衣服髒了,不介意的話我帶你去附近的一家商場買身換洗的吧。”
江伊剛要解釋沒什麽大事,聽見墨肆要給她買身新衣服,鬼使神差的應了聲好。
她又隨身帶備用衣服的習慣,但沒有帶衣櫃的習慣,空間裏唯一一掏幹淨的衣服也被他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