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有些腳累。
江伊扭了下穿著高跟鞋的腳,鞋跟一截斷裂的蟲族觸須恰巧擦過抬起的鞋跟。
刹那間,江伊失去重心,身體驟然向墨肆懷中倒去!
墨肆下意識收回抵在腰間的手槍,想要再退一步背卻已經背靠牆無路可退。
馨香鬆軟的發絲纏繞在頸間逗弄的墨肆有些發癢,江伊纖薄的身體軟似無骨一般卻凹凸有致,兩人緊貼的距離清晰的感受到彼此身軀的弧度。
江伊輕佻的神色被隨之而來的慌亂取代。
腰間的手槍沒了,而取而代之的是身後傳來溫熱的硬物凸起。
這好像是人體描邊手槍吧……他居然舉槍了!
江伊瞬間羞憤臉紅。
恥辱啊!恥辱!
五年前和一個男人一炮雙響,現在又被一個浪子輕浮舉槍!
江伊滿腔怒意,猛然轉身,帶動著飄逸的發絲狠狠拍在墨肆的鼻尖,反手一巴掌甩在墨肆的臉上,順便借力打掉他手中的激光槍。
透過朦朧的星光,男人的臉龐隱約浮現在眼前。
明明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為什麽眉眼輪廓卻有些熟悉。
江伊甩開雜念,咬牙切齒的拉開和墨肆的距離:“變態……別讓老娘再看見你!”
墨肆楞在原地,還未從那迅猛的一巴掌回過神來。
他,這是被打了?
還是打臉?
江伊趁著墨肆還在回味在那美妙的一巴掌,敏捷的身形立馬飛攀上轟開的巨洞,落荒而逃的身影隱匿在一片暗色之中。
火辣辣的痛感在臉上傳開,瞬間綻開一頓紅豔的五瓣花。
墨肆眸色漸深,撫摸著剛才與江伊觸碰的肌膚。
沒有不適,沒有過敏症狀……
沒有任何征兆的對她的味道入迷,死寂的神情漸漸被狂跳的心髒聲打斷。
這個女人居然可以碰他!
“主帥!客艙蟲族已全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