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有什麽不好,還有人替自己開口了,井界答不答應都無事。
她本來也就有這個想法提前結束訓練。
井界眸色冷了幾分,巍然不動抱臂坐在原地:“不能,你,加罰十圈。”
江伊聳聳肩,好吧。
她認。
查莉莉聞言得意一笑,加罰十圈可是天黑都跑不完了。
她可憐的兩個孩子肯定在黑夜中怕得瑟瑟發抖吧?
所有集體訓練結束完畢,但大部分女學員沒有離去。
有的人是跟著查莉莉一起看笑話,而有的是真走不動路需要坐著休息會。
訓練場隻有江伊加罰的身影。
查莉莉抬眼看著天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朝著身後的跟班道:“江伊這一時半會脫不了身,你找幾個去少年班那去捉弄捉弄她兒子……”
“莉莉,恐怕我們去不了了……她兒子過來了……”
查莉莉不可思議轉過頭,朝著入口望去。
她可不覺得江團團那幾歲的小毛孩能準確找到醫療係和種植係的訓練場。
訓練場入口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牽著一個孩子走進。
乍一看相貌平平,但修長的身形配上那雙充滿冷漠的黑眸光是看著就折服於他強大的氣場之下。
“他是誰?”
“他身旁是江伊兩個孩子……”
“不會是孩子的父親吧?”
井界站在看台看著江伊直到她完成最後一圈,輕盈的身形完全不見疲態直奔江團團和墨逸。
“寶貝們對不起~媽咪今天被罰了~所以沒有去接你們!”
“墨肆,謝謝你啊……不過你在第七軍校沒有通行證明真的不會被抓嗎?”後半句是江伊貼近她小聲說的。
兩個人挨在一起,像極了久別分離的小夫妻挨在一起偷偷說著悄悄話,周圍人的目光都不由曖昧了幾分。
“果然是她的丈夫哎……”
“莉莉,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江伊的丈夫就在我們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