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遇氣勢洶洶,眾人慢慢後退給江伊周圍讓出了空間。
漸漸地她一個人的身影逐漸明朗起來。
“是。”
眼前的女人,不卑不亢應著,絲毫沒有因為身前的人是種植係部的副主任而感到惶恐不安。
“那好,你就替你們古藥係跟我去麻老理論!”
江伊歪頭,出言拒絕:“這事貌似和我沒有關係……”
厘遇瞪大眼睛攔住她的去路,撒潑不講理說什麽也不讓江伊離開:“你們古藥係和我們種植係同屬於後備部的主管種植的,你們有義務,特別是烏鴻白,他掌握著高超的種植技術,隻有他才能幫我們救活那些苗!”
厘遇說著便漸漸頹靡下來。
誰也沒料想到天降如此橫禍,現在種植係就連還未正式上課的新學員都被匆匆派去緊急搶救。
身旁人見著厘遇還有種植係的人可憐,紛紛站出來規勸著江伊:“你們古藥係不能將心比心一下麽?要是這種事發生在古藥係,你們也不怕沒人幫你們?”
“就是,要是古藥係發生這種事,種植係也會去幫忙吧?”
“我聽說古藥係和種植係之前因為田地分配不合已久,這次估計就是故意不幫忙的。”
周圍看戲的人,既不是種植係的也不是古藥係,眼神之間紛紛夾雜著些許嘲諷和責問的意味。
都說患難見真情,這群人隻會在原地指責,而不會想到自己挺身而出。
“會不會是江伊根本什麽都不懂硬要加入人少的古藥係才弄到了這個首席的位置?”
“說不定就是,她肯定走了後門,我昨天還看著她和總教官往一個方向走的!”
“我就說,她一個雙廢怎麽進古藥係這種係部,原來是看著人少好混啊……”
江伊淡淡瞥過這些說風涼話的人:“你們說這話我就得反駁幾句了。”
“我們古藥係就這麽幾個人,你還指望這我們古藥係去幫忙,再說了你們這麽熱心怎麽不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