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的美眸微微閉著,她和墨肆的距離都能看見她睫毛輕輕顫著。
她似乎也是下定決心才問了上來,至於為什麽這麽做的理由。
她說不上來。
墨肆不知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推開了江伊。
明明隻是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他的心跳為什麽這麽快。
就連身子都想過敏了一般隱約燙了起來。
江伊被她推開,別開眼食指抵著自己的殷紅細膩的唇瓣,眼瞼下的餘紅忍不住令人心動,恍若微醺過後索吻得嚐的甜心。
“這是……懲罰!”
她真是瘋了。
江伊將食盒塞進了他的手,狠狠瞪了眼剛剛趁著兩人忘乎所以時打開門想瞧瞧動靜的莊裏。
顯然他也沒想到兩個人居然在門外幹這種事,他整個人已經石化在原地。
神馬!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二人的進展已經如此迅速了嗎?
墨肆愣愣捧著手裏的食盒,他的臉已經燙的厲害,他伸手扯開貼在臉上的麵皮扔給了莊裏。
進了書房直接將門緊閉。
莊裏有些懵,殿下這是怎麽了?
墨肆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椅子上。
因為剛才江伊的扯動,他的衣領已經鬆鬆垮垮,他索性解開了扣子,露出了一小片鎖骨陰影。
他垂著頭,額發自然下垂遮住了微潤的黑眸,冷白色的肌膚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的眼眸宛若冰層下凍住的黑石現在被漸漸化開,恍若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裏是道不明的迷離。
他紅唇微微蠕動,嘴角最終還是勾起了一絲笑意:“敗給你了……”
江伊拔腿跑出墨肆的房子,短短幾秒鍾她已經想反複去世n次了。
人家可是墨逸的爹!有家室的人!
她居然饑不擇食就上!
雖然她不拘小節,喜歡帥哥,但她畢竟是個沒談過戀愛母胎solo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