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薇的表情還凝固著,眼間滿是不可置信。
江伊這個廢物怎麽還活著!
她是怎麽逃出那一場大火的!為什麽她無聲無息回來了,還叫“老師”?
安薇保持著自己優雅有禮的儀態,冷冷看了眼魏鎖男,繼而又不悅訓斥著江伊:“古藥係就是這樣教人的?隨意闖入帝國軍部高管的私密談話?”
“貴族安家是怎麽教人禮儀的,遇見熟人怎麽還裝作不認識啊?”
江伊輕笑著坐在了安薇對麵的椅子上,無論是外貌還是從容的儀態,隱隱壓在了安薇的頭上。
安薇咬牙,她還以為江伊會和瘋狗一樣要上來,那她可以直接以她襲擊高管的理由將她擊斃,而她現在反倒像個沒事人一般。
江伊幽幽的目光不緊不慢落在她身上,烏鴻白也嗅出了兩人之間有些微妙的氛圍。
“小伊,這是陛下對我的考驗,你就別湊熱鬧了。”
他倒不是怕江伊搶功勞之類的,而是植物院那個地方實在太可怕。
那裏的人隻在不是可以用“平常人”三個字來衡量的。
“嗬,你還成了烏先生的學生?真是稀奇!”安薇嗤笑著。
雖然江伊沒有直接提及四年前的事,但為了部暴露那件事,她得找個時機把她解決掉。
一個廢物而已,如今成了第七軍校的學生又怎麽樣?
“怎麽,你當得了大官,我上個學不行了?聽說你軍校都沒畢業就被調升了,那你學了些什麽啊?”
江伊也不和她客氣,該損時就損。
“你懂什麽!好啊,既然你想替烏先生研究,我這就往植物院遞函,說第七軍校一位學生不知好歹想要前往植物院替烏先生,想必大家都很樂意教導你一個精神力都沒有的廢物!”
安薇陡然起身,踩著皮靴“噠噠”離去,魏鎖男也深深望了眼江伊緊隨其後。
江伊手撐著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抖了抖衣服,準備跟上,烏鴻白卻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