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標記,即便亡靈不在人的身邊,也能遠程利用指印繼續折磨這個人,直到將人折磨死。
不過按照修為的不同,指印的深淺也不同。
給蔡老板做標記的鬼,至少是厲鬼級別的。
將情況和蔡老板說了一遍,我才問:“你做了什麽惡事直接或者間接害死了人命,不妨說說看,我們不會報警的。”
蔡老板聽了我的話之後,表情陰晴不定,片刻之後,突然冷聲說:“你們說這麽多,對我也沒什麽幫助,你們如果能讓我睡個好覺,我就信你。”
我點了下頭,將破煞符化成符水遞給他:“喝了,再去睡,就不會夢魘。”
蔡老板將信將疑的接過符水,一口幹了下去。
他剛喝完,頭上的紅色指印就全都消失了,幾乎同時,我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尖叫聲中混雜著憤怒、不甘和痛苦,聽上去讓人心頭一顫。
我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隻能看到別人家的房頂,根本找不到那隻鬼的蹤跡。
蔡老板和於暢風自然聽不到這個聲音,蔡老板用懷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就起身去睡覺了。
“老於,難得你來一趟,老爺子想見見你。”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走出來,客氣的衝於暢風說。
於暢風站起身,衝我客氣道:“您稍等,我相信您是有本事的人。”
我點了下頭,坐在沙發上畫起符咒來,鬼僧的同夥隨時都有可能趕過來,我還不清楚會來幾個人,什麽時候過來。
所以最好做足準備,才方便隨時應對那些人。
我正認真畫符的時候,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這又是在哪找來招搖撞騙的?”
“看你長的不錯,但腦子卻不太好,為了五萬塊錢,我們至於來招搖撞騙嗎?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李染不愛聽了,邊吃著橘子,邊不屑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