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來之後,摸了摸她的頭,問:“感覺怎麽樣?”
蘇星晨笑了一下:“很好呀,咱們兩個擺一起,別人肯定覺得你病的更重。”
我苦笑一聲,爬起來照了照鏡子,自己臉色發黃,看著的確很不健康。
吃過早飯之後,我就去找藥王,他正在院子裏打五擒技,我等著他打完,才走過去問:“您看這次的藥費多少錢,我轉給你。”
“十萬,以後再有這樣的病人記得送到我這來,這種病例可不多見。”
藥王擦了把汗,一臉笑意的說。
我當即就給他轉了十萬塊錢,客氣道:“多謝藥王幫忙。”
隻是我再也不希望自己身邊,出現這樣的病人。
眼看著蘇星晨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們三個就直接收拾東西出了藥王家。
李染在距離藥王家不遠的小巷子裏畫好陣法,我們三個站在陣法之中。
不出五分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就已經在我們住的新房子裏麵了。
蘇星晨一臉驚奇的盯著李染,激動道:“這就是瞬移吧,你們道士還會這樣的法術。”
我苦笑了一聲,道士自然不會這樣的法術,會這樣法術的,基本都接近成仙那個境界的了。
隻是我沒有戳破李染的身份,畢竟他是個妖怪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拍了下蘇星晨的肩膀,她才終於回過神來,點了下頭,我們就走出了家門。
“老徐,和我講講你們去天山的經曆吧,前幾年我旅遊的時候也去過天山,但也沒搞的像你們那麽狼狽。”
剛走出家門沒多遠,蘇星晨就不肯打車,堅持要走路,還粘著我問道。
我想了一下,就小聲將我們這一路的經曆,和她說了一遍。
蘇星晨聽得入神,直到走到她家門口,她都沒反應過來,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開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