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抖了一下,看著胡美倩扭著水蛇腰,款款的走進了紅色保時捷。
等走進藥王的診療室的時候,就見到景輝正趴在**。
藥王拿著一根朱紅色,像小叉子一樣的東西,不斷的撥弄著他後背上的人臉。
我剛想進去,就被保姆攔住了:“先生說了,誰都不準進去。”
見此情景,我也隻能在外麵等著,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等檢查完了,藥王才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景輝的身邊。
我小心的走過去問:“他這病能治嗎?”
“他的狀況還好,人麵疫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身上會出現一張模糊的人臉,隻能依稀看出來是個人。”
“第二個階段,身上會出現一張清晰的人臉,五官分明,會做出哭或者笑的各種表情,也能知道宿主的所思所想。”
“一旦宿主起了除掉他們的念頭,就會痛不欲生。第三個階段,人臉會張開嘴索要食物,胃口會越來越大,直到將宿主也吞噬掉。”
藥王整理所有的診治工具,笑著說:“他才處於第一階段,最好治的階段,隻是要忍著點疼。”
“隻要能把他弄下去,什麽苦我都能吃。”
景輝這時連貧嘴的心情都沒有了,激動的說著,藥王沒讓他起來,他就繼續趴在**。
藥王點了點頭,遞給景輝一粒藥讓他吃了,又在他背後的人麵疫上塗抹了什麽。
景輝的眼睛立刻變得赤紅,一下從**竄了起來,抬手就朝著藥王的脖子掐了過去。
一切發展的太快,等我反應過來阻止的時候,他距離藥王的脖子不足三毫米。
我衝著他的腦門就拍了一張鎮鬼符,景輝立刻軟倒下去。
我將景輝重新放回**,轉頭連忙問:“藥王,您沒事吧。”
“沒事,你反應很快。”
遇到這種突發狀況,藥王絲毫都沒慌張,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