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足有半個小時,李染才走回來,還扶著一個人,見到我旁邊的位子靠著個女人,他立刻眉頭一挑,拖著那個男的去別的位子了。
一路安全的到達京都之後,我扛著行李,然後和李染各拖著一女一男下了飛機。
那女的剛想叫我就湊到她耳邊冷冷道:“你的毒針還在我手裏。”
女人立刻閉上了嘴,眼珠不停的轉,顯然是在想應對我們的辦法。
“你別白費心思了,落到我們手裏,就隻有坦白從寬的這一條路。”
看出她的想法之後,我直接冷冷的說道。
女人繃著臉,一言不發,知道被我們拖到了機場的衛生間。
進去之後,我將正在維修的牌子掛了出去,然後關上門。
我直接冷聲衝兩人催促道:“說,是誰派你門來殺我們的?”
我覺得這兩個人雖然也是玄門中人,但套路和天陰派似乎不太一樣,因此我有點不太確定他們的身份。
女人一言不發,露出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表情。
李染嗬嗬一笑,突然拿出一把指甲刀,解開那個男人的衣服,就對著他身上剪了起來。
那男的立刻慘嚎起來,因為李染沒次剪的都是他身上的最怕疼的地方。
女人在旁邊看著,
這家夥齜牙咧嘴的嚎了一陣,才終於擺手:“我說,我說。”
女人立刻捂住了他的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一臉憤懣的說:“讓我們說可以,但你必須保證,放我們活著離開這裏。”
“你說吧,如果說的是真的,我就放你們離開。”
我聽了之後點了下頭,警惕的盯著他們。
女人幾下就掙脫了手上綁著的繩子,從包裏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來給我們聽。
“這個人叫徐川,你們殺了他,就有一百萬拿。”
錄音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男人聽上去年歲不小了,聲音渾厚低沉,如果再聽到我一定能認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