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邊的,正是嶗山的普衡道長,普衡道長看了我一眼,招了招手道:“徐川,聽說你解決了淞過灣的事,和我說說大概情況。”
我和李染坐在他的旁邊,就將淞過灣的情況全都說了一遍。
“天陰派太囂張了,竟然將手都插到滇南去了!我原還以為是植物成精,沒想到竟然還有他們插手其中,著實可惡。”
普衡道長一臉厭惡的說道,隨後問:“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那個人剛和鬼眼花融為一體沒多久,所以使得……”
我剛想說使鬼眼花的實力大打折扣,就被李染接過了話茬:“他有了人的靈智之後,相當的狡猾,我們拚盡全力,才將他幹掉的。”
“要不是徐川修為不低,再有我輔助,根本搞不定它,你如果去的話,肯定會死在鬼眼花的手裏。”
說完他衝我眨了眨眼睛,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要將這件事說的很難,才能讓人覺得,不那麽容易解決。
普衡道長點了下頭,很坦誠的承認:“你雖然是個妖,但說的到是真的,讓我去對付鬼眼花,我還真沒什麽把握。”
眼看著兩碟牛排,放在我和李染跟前,我們也沒客氣,就直接吃了起來。
“蘇先生,你女兒很有眼光,我覺得徐川比那個陸言強多了。”
普衡道長嗬嗬一笑,神情十分平和。
“老道,你說的對呀。”
李染笑嗬嗬的說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普衡道長,不禁有些疑惑,看來很多人都不能一概而論,同為嶗山的道士,普緹道長和這位就完全不是一種秉性。
“爸,我不想和陸言訂婚,希望你能考慮清楚,畢竟是婚姻大事,我更喜歡和徐川在一起。”
蘇星晨也適時說道。
蘇正康的臉色有些不好,我瞥了他一眼,大概就猜到他是怎麽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