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梅蘭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她的手都在抖個不停,“沈惜念,我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就算了,你還好意思來鬧?”
沈惜念一臉無辜的反問道:“不是你們讓我來惡心你們的嗎?現在我來滿足你們,你們又不高興了,這是怎麽回事?”
底下傳來低低的嘲笑聲,神情嘲諷的看著坐在台上的三個人。
沈芊芊剛剛確認過沈惜念沒有邀請函就直接進來了,胸有成竹的質問道:“你說我們邀請的你?證據呢?我們根本就沒有給你邀請函,你是怎麽進來的?
黃梅蘭趕緊迎合道:“保安,保安,趕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
保安是他們特意打過招呼的,圍在沈惜念身邊,卻並沒有立刻趕走她的跡象,裝腔作勢的問道:“沈小姐,你的邀請函呢?如果沒有,就請你出去。”
她剛剛就好奇,怎麽守在門口的看門狗沒有問她要邀請函。
原來是為了這一出啊。
沈惜念輕笑聲,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掏出一張紅色請帖,無辜的眨了眨眼,“你們是說得這個嗎?”
翻開請帖,舉到身後的來賓麵前,晃了晃,“這張請帖不是你們給我的嗎?難道失憶了?”
沈芊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絕不承認,“我們怎麽可能會給你邀請函,你的邀請函一定是偽造的,我們現在巴不得你立刻就消失。”
不等沈惜念開口,又道:“大家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在前段時間,開著車直接衝進我家,把我爸爸撞成了殘疾,我和我媽媽也受了重傷。”
推著輪椅,把沈朝陽展現在人前,掀開他披在腿上的薄毯,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沈朝陽的雙腿肌肉已經開始慢慢萎縮。
沈芊芊狠狠地掐了她自己大腿一把,硬生生的逼出眼淚,“沈惜念不認爸爸就算了,可她卻毫無人性的開車撞斷了我爸爸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