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風似乎感覺她的閃躲,不満的一把勾住她的肩膀,強勢的拽到懷裏,“躲什麽?”
沈惜念隻覺得再這麽下去,陸淩風會活生生的勒死她,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你太沉了。”
陸淩風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到她的話,手臂一勾,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個圈,正對著他。
漆黑的眼眸猝得壓下來,帶著一抹晦澀不明的情緒,“你是我的,懂嗎?隻能是我的。”
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全身卸力的靠了過去。
沈惜念腳跟一個洌超,險些栽倒在地上,下意識的抬手緊緊地勾住男人的後頸,堪堪的穩住了平衡。
驚魂未定的開口,“你是不是喝醉了?”
陸淩風壓下脖頸,將他的腦袋埋在她的側頸裏,貪一婪而迷戀著的她的氣息。
聲音悶悶的:“沒醉,我很清醒。”
邊說邊把沈惜念推著往後走,沈惜念很快便退無可退,腳後跟撞到床尾,身體忽然失去平衡,紮進了柔軟的羽絨被裏。
床鋪塌陷了一邊,身後是帶著絲絲涼氣的,軟軟的被子,麵前是男人如銅牆鐵壁般,但又異常灼熱的身體。
一冷一熱,冰與火的刺激,惹得沈惜念一下子腦子就懵了,悶在男人懷裏眨巴著眼睛,聲音低低的,“你怎麽了?不高興嗎?”
陸淩風像個小孩似的,抱著她不撒手,慵懶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沈惜念,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沈惜念愣了愣,心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眼眶的水霧毫無預兆的彌漫而上。
剛想要抽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可她才剛剛動了動,陸淩風便很是不満的更用力的禁錮著她,伏在她耳邊說:“別動。”
沈惜念從善如流的點點頭,“嗯,我不動,可你能不能鬆開一點,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陸淩風也不知道聽到還是沒聽到,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