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神色為難的看著她,“雨澤媽媽,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恐怕這麽做不太好吧。”
女人頓怒,“怎麽就不好了?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校董?你信不信我分分鍾要你在這個學校幹不下去?"
張老師態度立刻轉變,畢恭畢敬的道了歉:“雨澤媽媽,你也別太激動了,我已經通知堂堂的家長,相信人這會兒已經在過來的路上,等會兒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們學校也一定盡力協助你。”
女人這才稍微滿意了些,勾著唇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鑽表,“他的家長還有多久才到,我時間很寶貴的,我可是抽空過來的,浪費的時間怎麽算?”
張老師好聲好氣的說道:“雨澤媽媽,你稍安忽躁,堂堂的爸爸應該快了,你稍微再等等。”
小胖墩仰著下巴,姿態囂張的看著沈北堂,“沈北堂,你根本就沒有爹地,你就是沒爹地的野孩子,居然還敢撒謊,等會兒等你的便宜老爸來了,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貨色,才會有你這麽一個弱雞兒子。”
張老師蹙了蹙眉心,卻不好說話,衝著女人勾著唇尷尬而不是禮貌的笑了笑。
女人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蹲在小胖墩跟前,捧著他的小臉,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兒子,你真是太棒了。”
扭頭看向沈北堂,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原來你就是那個沒爹的野孩子,就憑你也敢動我兒子?”
起身指著沈北堂對著老師問道:“張老師,我想你們學校應該給我們家委會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兩個野孩子到底是以什麽條件入讀我們的學校?
我們學校可是頂流的私立學校,每年單單就是學費就有七位數,這種條件的孩子讀我們學校,難道你當我們學校是扶貧機構嗎?什麽貨色都可以讀我們學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