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風輕笑聲,薄唇抵在她的耳垂邊,低聲說道:“把“你愛怎麽玩,我就陪你怎麽玩"作個縮句,簡單點,我能聽懂。”
沈惜念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側目看過去,“什麽縮句。”
陸淩風黑眸裏透著一股濃鬱的情緒,嗓音低啞:“隻需要主謂賓,修飾定語大可不必。”
陸淩風不緊不慢的又補了句:“主語是你,謂語是愛,賓語是我。”
“......有病!”
沈惜念抬手推開陸淩風,“陸先生,沒想到你這麽輕浮,你這樣做對得起小惜嗎?”
陸淩風不僅沒發火,反而勾著笑著,“我不這麽做,才對不起我老婆。”
他該不會知道什麽了吧?
“你......”
“聶慕齡,你怎麽樣了?”
陸星堯的聲音猝得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陸淩風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冷的質問道:"陸星堯為什麽找你?”
“關你屁事!”
沈惜念作勢要從化妝台上跳下來,卻被陸淩風攔在跟前,動彈不得,"他為什麽找你?”
門外還繼續傳來陸星堯的聲音:“你還好吧?別不是又摔倒了,趕緊開門,讓我看看。”
沈惜念推著陸淩風,“趕緊讓開,我們躲在裏麵算什麽。”
陸淩風黑眸冷沉,咬牙切齒的盯著她的臉,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抵著化妝台用力往前一抵,震的整個桌子跟著慌了航,沒說話,無聲的警告道。
然後轉身開了門,語氣很是不好:“鬼哭狼嚎的幹什麽?”
陸星堯倏地愣住了片刻,驚訝的問道:“三哥,你怎麽在這裏?”
陸淩風把話又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你又為什麽在這裏?”
陸星堯像是被人戳穿了秘密,臉一紅,低著頭,嘀咕道:“我來看看她。”
陸淩風抵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門的打算,“有什麽好看的,回去,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