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默了會兒,"可聶慕齡的這個紅色蝴蝶也太像三嫂那個胎記了吧。”
陸淩風指尖狠狠地哆嗦了下,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不易察覺的變了變。
他原本還在糾結為什麽胎記和他之前見過的不太—樣,
原來是因為那一次車禍,才會改變了它原本的樣子。
可,這胎記為什麽會出現在聶慕齡身上?
明知故問的話,讓陸淩風自嘲的勾了勾唇,明明心裏早已經有了答案,卻在事實擺在他眼前的時候,卻忽然怕了。
所有的答案,全都湧入他的腦子,千絲萬縷的糾纏著他,過往的所有都在他眼前一幕幕的掠過。
第一晚他們在酒店,雖然不見她的容顏,可月光下他看得格外的清楚,她後背上的蝴蝶胎記。
所以,他猜的沒錯,沈惜念就是那個女人,聶慕齡就是沈惜念,沈惜念就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所有的巧合,都隻有她。
陸淩風當然很清楚沈惜念有多重視今晚的總決賽,要不然他現在也不可能按捺得住,坐在這裏不衝上台。
可越是壓抑越是不得要領,越是克製越是衝動,心裏的悸動和壓抑了太多年的情緒,在他胸腔裏橫衝直撞著,想要衝破牢籠,撞破禁忌,去奪回屬於他的那個她。
所幸,葉君臨終於開了口,硬生生的打斷了陸淩風急速增長的瘋狂想法。
“三哥,你怎麽了?怎麽一直不說話。”
時械撞了撞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你閉嘴吧,我懷疑三哥是在想怎麽把陸星堯活埋了。”
葉君臨一臉的懵逼:“為什麽?”
時械甩了一個“你為什麽這麽弱智”的眼神給他,“三哥要是也喜歡聶慕齡,你覺得他會忍受他喜歡的人和別的男人跳這麽愛意纏綿的舞蹈嗎?”
葉君臨重重的點點頭,“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