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惜念從沙發上站起身,上下掃了眼蔣夏,“大晚上的穿得這麽清涼,出現在一個你自以為獨居的男人家中,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等蔣夏開口,又道:“蔣小姐這吃相未免有些難看了吧。”
蔣夏臉色有些泛白,語調不穩:“我......”
沈惜念冷聲打斷:“你先別說話,我還沒說完,至於你剛剛說的聶慕齡,我有話跟你講清楚。”
蔣夏神色狐疑,"聶慕齡?你要說什麽?”
沈惜念語氣不急不緩,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戾氣,“慕齡是我好朋友,是我一直拜托我老公照顧她的,所以,我老公幫我照顧我朋友,你有什麽問題嗎?"
蔣夏不可置信的問道:"朋友?”
沈惜念反問道:“不然呢?不是我的原因,你以為為什麽我老公要和她多說幾句話?”
蔣夏看聶慕齡和陸淩風的相處,絕對不是朋友這麽簡單,“就算是你說的都是真的,可誰會讓自己閨蜜和自己老公相處這麽親密。”
沈惜念“嘖嘖嘖”的搖了搖頭,“你這種人真是可憐,難道你過得不好,要全世界的都陪你過得不好嗎?我相信我朋友,不行嗎?”
話鋒一轉,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蔣小姐,今天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勸你以後最好別以這種身份出現在我老公麵前,我不喜歡,不然你小心你父親的公司易主。”
蔣夏震驚後,卻又是嘲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麽?”
“憑她是我老婆。”
陸淩風起身走到沈惜念身邊,一手勾住她的細腰,將她攬進懷裏,“我老婆不喜歡你出現在我麵前,那你以後見到我就最好是繞道走。
要不然很可能我一個不順心,就能讓你們蔣氏娛樂在京城消失。”
不等蔣夏說話,厲聲吩咐道:“送客。”
頓了頓,話鋒一轉,“今天誰放她進來的,自行去領罰,別讓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