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渾身裹著一層水汽,發絲上還滴著水珠,順著她的脖頸一路沒入到浴巾裏,空氣裏彌漫著濃鬱的沐浴乳花香。
陸淩風喉結不禁上下滾了滾,起身朝著她走過去,“這是我的臥室,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沈惜念心底沒來由的慌了下,腳步開始往後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驚訝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陸淩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躲什麽?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
沈惜念扯著嘴角幹巴巴的笑著,“哥哥又不是怪獸,怎麽可能會吃人呢?”
很快退無可退,後背抵著牆壁,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以防走光。
“哥哥.....
“怎麽這個時候洗澡?”
沈惜念和陸淩風同時開口,沈惜念趕緊咽下嘴邊的話,改了口:“我剛剛出門一趟渾身黏糊糊的,所以就......"
沈惜念話還沒說完,陸淩風忽然抬起手,擋在她的眼睛上,遮擋住她的上半臉。
女孩的下巴尖尖,和那個男人略寬的下顎實在沒辦法重合。
他在想什麽,居然以為沈惜念就是那個娘娘腔。
看來他最近的確是太累了。
“哥哥,你蒙著我眼睛幹什麽?”
陸淩風傾身而下,鼻尖蹭到她的鼻尖,壓低著聲音,緩緩說道:“聽說人若是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就會被放大,我想試試。”
沈惜念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呼吸急促,“試什麽?”
話音未落,男人的唇落下來。
不同於從前溫柔繾綣的吻,陸淩風吻得格外的用力。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在撕咬著她的吻,疼得她本能的想要避開。
可陸淩風的力氣卻大得驚人,沈惜念禁錮在他懷裏,掙紮卻又無濟於事。
忽然身前一涼,掙紮間終於發生她最不想發絲的悲劇。
浴巾被她自己掙掉了。
沈惜念嚇得小臉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羞憤難當的尖叫起來,“陸淩風,你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