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梅蘭心底嫉妒得發瘋,連帶著表情都顯得有些猙獰。
沈芊芊這次倒是聰明了回,人畜無害的開了口:“聽說姐姐以前也是學過鋼琴的,要不姐姐也和我一樣,為時奶奶演奏一曲,當作送給時奶奶的禮物吧。”
沈芊芊哪知道沈惜念有沒有學過。
不過沈芊芊卻敢篤定,沈惜念一定不會彈。
一個鄉村野夫哪知道什麽鋼琴樂理,從小玩泥巴還差不多。
沈朝陽很不高興的瞪了眼沈芊芊和黃梅蘭,明明今天可以在時老夫人麵前刷點好感,卻偏偏要拉著這個傻子出來丟人現眼。
可黃梅蘭卻滿意得很,看似在幫沈惜念說話,卻實則句句都在踩她:"芊芊,你怎麽說話的?
小惜從小在鄉下長大,即便是小時候學過鋼琴,可她這麽久沒有練過,現在哪還記得怎麽彈?”
時老夫人微訝,“怎麽在鄉下長大?”
黃梅蘭原本以為時老夫人會嫌棄沈惜念是小地方出生,上不了台麵,可不曾想竟問出這般話。
沈惜念清澈純粹的眼底沒有沾染任何世俗雜質,仿佛隻是天真的回答時老夫人的話,“以前媽媽和爸爸吵架了,媽媽就帶著我去找外婆,後來是外婆養大了我。”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瞬間讓在場的人都聽懂了沈惜念的潛台詞。
沈惜念以前的生母,可不是黃梅蘭。
沈朝陽把親生女兒丟在鄉下不管,自己卻和小三留在京城逍遙快活。
簡直不是男人。
沈朝陽暗戳戳的瞪了眼沈惜念,趕緊出聲解釋道:“小惜確實是我和前妻所生,以前年少不懂事,做了一些錯事,不過小惜她媽媽性子也確實太肇,我登門道歉過好多次,都被拒之門外。”
這麽說來,婚姻他挽回過,是她自己不要,也怪不得他。
沈朝陽不要臉的程度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