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眸中閃過一抹銳利,他這就獸性大發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撕心裂肺嚎叫起來,“55555,哥哥欺負我,哥哥是大壞蛋,55555"
女孩的哭喊聲,倏地打斷陸淩風的心緒。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會以為她就是昨晚那個女人。
真是可笑,眼前這個女人癡傻,而那個女人卻能分辨出幽情散,又怎麽可能是癡傻之人。
陸淩風停下手裏的動作,飄遠的思緒漸漸收斂,自嘲的勾了勾唇,“別哭了,我不弄你了。”
沈惜念嘴角抽了抽:狗男人,口味真重,居然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她抹了把鼻涕眼淚,蹭到男人的衣衫上,“哥哥是壞蛋,我要告訴我老公,我不和你一起玩了。”
身後的人早已經走遠了,以防眼前的男人繼續發病,甩完狠話之後,沈惜念立刻撒開腳丫子跑開了。
陸淩風也沒追,好似心情還不錯的看著女孩跑遠的背影。
等到沈惜念離開後,周然才不緊不慢的走過來,“三爺,難道剛才那位小姐就是沈家要嫁過來的女兒?"
陸淩風沒說話,不過答案卻不言而喻。
周然驚愕,“可剛剛那位小姐不是......”
沒敢說完。
陸淩風輕笑了聲,“傻子嗎?"
抽了根煙出來,夾在手指間,咬在嘴裏點燃,“你不覺得傻子也挺有趣的嗎?"
周然震驚得一時語塞,他真不知道傻子哪裏有趣了?
果然還是三爺你變態。
陸淩風臉上的表情忽然淡了下來,冷冷的吩咐道:“去查一下剛剛追過來的人是誰。”
說完之後,拉開車門上了車。
沈惜念到了酒店之後,才知道昨晚的房間早已經退房,房間也已經收拾幹淨,問過了所有進出過房間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人看到玉佩。
那很可能撿到玉佩的人就是昨晚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