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看似隻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小白兔,但字字句句都像是把鋒利的刀子,刀刀都要人命。
陸淩風氣笑了,聲音陰戾而乖張,“既然厲少這麽好的興致,我今天又怎麽能掃了你的興。”
話鋒一轉,“周然,拿酒上來。”
周然應下:“是,三爺。”
沒過一會兒,周然就讓人抬了一箱紅酒上來。
厲辰景下意識的咽了咽喉嚨,嚇得腳跟發軟,聲音都在抖:“三爺,這是......”
陸淩風沒理他,捏著沈惜念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聲音蠱惑誘人:“好好看著,哥哥是怎麽幫你報仇的。”
這男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沒事就撩人,她害怕她控製不住引來殺身之禍。
沈惜念眨了眨眼睛,“哥哥要喝酒嗎?”
陸淩風勾唇一笑,轉頭對著周然開了口:“好好伺候厲少,厲少喜歡喝酒,今天又恰逢他生日,自然是要讓他喝個盡興。”
周然對著身後的保鏢遞了道眼神,保鏢走上去一人壓著厲辰景一邊的胳膊,將他禁錮在地上。
周然不緊不慢的開酒,“厲少,這是你平日裏最愛喝的羅曼尼•康帝,三爺精心挑選了他收藏的私家酒來伺候你,你可別浪費了三爺的一片好心。”
這一箱紅酒喝下去,就算是不死,差不多也要丟掉半條命了。
厲辰景這才終於醒悟過來,今天他是得罪了他惹不起的人,磕著頭道著歉:“三爺,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陸淩風無動於衷,不悅的催促道:“愣著幹什麽?"
周然舉著紅酒,將瓶口直接塞進厲辰景的嘴裏,紅酒灌進他的肚子裏。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周然再開第二瓶的間隙,厲辰景急忙開了口:“少夫人,求求你了,是我有人不識泰山,是我剛剛舉止不當,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跟你磕頭認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