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風神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為什麽不合適?”
沈惜念覺得她很有必要和他說清楚,他都已經知道她不傻,還繼續躺在一張**,真的不太合適。
“我這個人喜歡一個人,我能不能要間客房,我也不想打擾你。”
陸淩風臉色黑如鍋底,陰惻惻的問道:“你是不想和我睡,還是想要和別人睡?”
這把她看成什麽了。
沈惜念火氣頓時來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淩風冷嗤聲,“你之前不很關心時械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所以他如果喜歡女人,你打算怎麽做?"
所以,他以為她喜歡時械?
他什麽腦子。
她還沒饑不擇食到那個地步。
沈惜念走神的瞬間,被陸淩風解讀為她心虛,心頭的火氣更甚,反手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問道:“怎麽不說話?”
她總不能說她就是貪吃的淩淩吧?
這樣他懷疑的事就會越來越多了。
沈惜念情急之下,沒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我是怕時械喜歡的人是你。”
陸淩風掛在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無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戲謔問道:“你吃醋啊?”
吃個屁的醋。
沈惜念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她覺得她這麽說一定會被活活劈死,果斷的改了口:“時械看你的眼神就很曖昧啊,你們真的隻是朋友嗎?"
該不會和她結婚也是個幌子,其實真心相愛的人是他們。
怪不得不行了。
後麵的話沈惜念自然不能說。
陸淩風依舊黑了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很正常,你要不要試試?”
又說要試,他該不會真的想殺她吧。
沈惜念搖頭如撥浪鼓,“我知道你很正常,你不用證明,我去看看你的藥好了沒有。”
剛要轉身,腰身一把被男人勾住,將她攬進懷裏,“你到底還要我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