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低垂著眉眼,臉上多了幾分傷感,“你們別這麽說,我姐姐有陸家照顧著,那還輪到我來說三道四呢?”
郭婷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她居然和陸家還有關係?”
薑堰一臉的懵逼,“哪個陸家啊?”
郭婷橫了她一眼,“這不是廢話嗎?京城還有幾個陸家。”
轉念一想,又道:“不對呀,芊芊,之前不是你和陸家有婚約嗎?怎麽現在成了這個傻子?”
沈芊芊咬著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我姐姐偷偷背著我和、和木已成舟,我還能怎麽樣?總不能讓我姐姐白白被人玷汙了清白吧。”
話雖然說得好像是字字句句都在幫沈惜念鳴不平,可又實實在在在摸黑沈惜念不要臉。
薑堰驚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這傻子不傻呀,居然還知道爬床,有夠賤的。”
郭婷重新打量了一眼沈惜念,語氣譏諷:“從來沒見過這麽賤的,搶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還有臉出”
薑堰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道:“這樁婚事原本就是芊芊的,現在被你這麽一鬧,害得芊芊和陸家有了嫌隙,即便是以後再嫁過去了,這件事也一直都是芊芊心裏的一根刺,太惡心了。”
郭婷満眼都是鄙夷和嘲諷,“怎麽你覺得你搶了人家的未婚夫還不夠解氣?現在是專程來炫耀的?
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你怎麽可能和芊芊比?"
薑堰仰著小巴,像是隻戰鬥個公雞,“就是,你知不知道今天不僅僅隻是芊芊的生日宴,還是芊芊拜鋼琴大師羅煥英老師為師的日子?”
郭婷諷刺的笑出聲,“你跟一個鄉巴佬說什麽鋼琴,她會嗎?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鋼琴吧?
知道羅煥英老師是誰嗎?大概你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就是田地和野豬吧。”
幾個人忍不住都笑起來,嘲諷的笑聲,鄙夷的神情,仿佛是把沈惜念掘在泥土裏狠狠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