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是沈家的女兒嗎?怎麽丟在鄉下就不管了,還病成了傻子?”
“你剛剛沒聽嗎?說是和沈芊芊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記得以前沈總的夫人是大家閨秀吧,家底挺殷實的,沈總發家好像也是仰仗了不少前任夫人娘家的勢力,怎麽就被趕到了鄉下去?”
“我聽說這沈惜念從小就在鄉下長大,當年沈夫人懷著孕就走了,大概小三逼宮,沈夫人一氣之下幹脆一走了之了。”
“你說前任沈夫人多好的人啊,可憐了她的女兒,被情敵搶了老公,自己女兒還變傻了。”
"哎〜"
話裏話外都在埋汰著沈朝陽當年的薄情寡性,沈朝陽強忍著心底的怒火,趕緊完結話題:“小惜,今天是芊芊生日,你怎麽一個人就來了,還穿成這樣。
對著黃梅蘭吩咐道:“你趕緊帶著小惜去換身衣服,別讓別人看笑話。”
羅煥英搶在黃梅蘭開口前出了聲:"等等。”
黃梅蘭詫異的問道:“羅老師,還有什麽事嗎?”
羅煥英沒理會黃梅蘭,徑直走到沈惜念的跟前,如同長輩一般拉著沈惜念的手,仔細的端詳起來。
這雙手若是用來彈琴,那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
可這麽多年,時過境遷,他最満意的學生和知己就這麽錯過了。
用商量的語氣輕輕地動了唇:“可以再為我這個老朋友演奏一曲嗎?”
似乎細細聽來還帶著一絲哽咽。
心裏難受是愛才惜才,也是錯失最好而惋惜,也是長輩對晚輩的自責和惋惜。
沈惜念其實並不想再彈琴,可是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當然可以,羅老師。”
羅煥英抿著唇點點頭,“那就還是那首老曲子,怎麽樣?”
沈惜念笑著應下來,“當然可以。”
轉身走上台,坐在鋼琴前。
沈朝陽擔心沈惜念會出醜,從而讓他變得越發的難堪和丟臉,出聲想要挽回還沒有發生的事,“羅老師,小惜很久都沒有彈過琴了,這手法也生疏了,要不還是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