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冷著一張臉,推開車門下了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拖下了車,扔在路邊。
重新坐進駕駛座裏,點開手機的定位軟件,踩著油門,飛快的衝了出去。
沈惜念擔心她會錯過了這次機會,一路上見車超車,卷著一股狂風穿梭在城市裏。
“臥槽,小臨子,剛剛是不是閃過去一輛車,我都沒有看清車牌號,車尾燈就不見了。”
葉君臨漫不經心的翻著手機,答非所問:"要不要給三哥打個電話,讓他一起出來喝兩杯,好久沒見他了。”
時械抖了抖肩,直接拒絕道:"算了吧,三哥一出來又是殺狗,我不找虐了。”
葉君臨深表同意,收起手機,催促道:“那就走吧。"
沈惜念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麽,把原本需要40分鍾的路程,硬生生的壓縮到15分鍾,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沈惜念下車抬頭一看,竟然是在一家夜店門口。
約在這裏見麵?
沈惜念遲疑了片刻,才不急不忙的走了進去。
震耳欲聾的音響聲,把周圍人的談話全部吞沒,紙醉金迷的氣氛,讓格外冷清的沈惜念顯得格格不入。
沈惜念拉起外套的拉鏈,將她自己的臉埋進衣領裏,視線飛快的搜索著目標人物。
須臾,沈惜念在二樓的欄杆邊看見她要找的人。
沈惜念繞過人群,從旁邊的旋梯上了樓,繞到那人背後。
路過時也不知道是誰掉了頂棒球帽在旁邊,正好撿起來蓋在頭頂上,隱藏掉她的容貌。
二樓的角落相對安靜些,雖然她聽不太清楚那人和戴著麵具的男人說了什麽,可依稀還是能聽到一些片段。
張媽得年紀不算太大,四十幾歲的女人,身材偏瘦,背影看起來和二十多歲的女人沒什麽差別。
不太真切的聲音,卻能感覺得到發抖的聲線,“你到底還想要怎麽樣?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你可以把我兒子還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