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笑眯眯的看著鳳姨。
“從我喝了你端給我的那杯花茶後出來到被綁架,距離封家不過是百來米的距離,如果不是早有預謀,怎麽會知道我在那時候就會藥效發作安排人去綁架我?”
鳳姨被餘夏提出來的假設給嚇到了。
“三少奶奶,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有誰想害您啊!您喝的那杯茶水是我親手給您倒的,絕對沒有經過他人之手,按說不會的”
“那壺花杯呢?還有沒有?”封逸寒打斷了鳳姨的辯解冷冷的問。
鳳姨愣了下,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有,還有點,我還沒倒。”
她迅速跑到廚房去把還沒有倒掉的茶漬連壺一起端出來放到桌子上。
“就是這壺玫瑰花茶,今天中午我泡了之後還喝了兩杯,什麽事也沒有的。”
“你說你喝了兩杯?”餘夏抓到重點,“是在給我喝了之前後喝的還是在給我喝了之後喝的?”
鳳姨想了想,“好像是在前後都喝過。可是我真的覺得什麽事情也沒有啊!”
餘夏過來端起茶壺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把茶壺交給了龔子揚,“拿回去我檢驗一下。”
封逸寒瞥了她一眼,又問鳳姨,“這壺茶除了你接觸過之外還有沒有什麽人接觸過?”
“沒有——我想起來了,我倒完茶水後灑了一些到料理台上,就轉身拿了抹布去清理,大少奶奶進去拿了一瓶酸奶。”
鳳姨不敢有所隱瞞,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都說了出來,生怕自己被懷疑。
“那就不奇怪了。”
餘夏自嘲的笑,幾乎可以斷定,給她下藥的人,絕對是餘秋!
除了餘秋,沒有人會這麽急著想要除掉她。
“除了餘秋,沒有人會這麽巴不得我過不好,我猜她甚至想要我死。隻不過綁架我的那些人臨時貪財起意所以才會想到把我賣到山村裏給老光棍當老婆,如此一來既能交了差也能額外拿到一筆不菲的錢財,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