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心裏隱隱覺得,那個麵具男就在她身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可是她卻不能肯定那個人是誰,這對她是不利的。
“你有沒有想過,封家裏誰有那麽厲害的身手?”
龔子揚給餘夏提供了一個方向。
“我懷疑他是封逸寒身邊的助理封九,因為他總是每次在事後非常針對我,但是我沒有證據。而且還有個疑問,如果是封九的話,他為什麽要戴著麵具?他在封家完全不需要麵具。”
“也許是封逸寒?”
龔子揚腦洞大開,完全是開玩笑。
但餘夏卻斂起了臉上的笑意,認真的了起來。
她不止一次這樣猜測過。
如果這個猜測能成立的話,則說明封逸寒長久以來一直在裝植物人,真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麵具男為什麽要戴麵具。
避免讓封家人撞見暴露了自己的偽裝。
“可是,要怎麽證明呢?”
“怎麽證明不重要,你不覺得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怎麽從封家脫身嗎?”
“這有什麽難的?我是老爺子買回去給封逸寒衝喜的,現在他醒了,怎麽可能會承認我這麽醜的女人是他老婆?到時候找個時機說不合適我自動離開不就行了?”
餘夏不以為然。
她跟封逸寒又沒有領結婚證,甚至拜堂她都隻是跟公雞行的禮,想走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現在的問題是,她要找到九尾狐啊!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古玉卻又錯之交臂,餘夏就惱得直撓腦袋,“看來我小神偷的名號要保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現在是封家三少奶奶,機會多得是,急什麽?”
龔子揚抓住她的手,笑嬉嬉的安慰道,“實在不行的話,就色誘封逸寒讓他告訴你唄。”
說到色誘兩個字的時候龔子揚特意在餘夏的手背上揩了一把油,把猥瑣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