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前他和封九從醫院裏離開,本來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咖啡的,不曾想卻意外的看了一場好戲。
想到餘夏拿出銀針救餘秋的樣子,封逸寒抿緊了薄唇。
他拿出自己被那個女賊暗算時留下來的銀針,眯起了寒眸。
封九從後視鏡裏看到他對著銀針發愣,有些不安的叫了聲。
“看看這枚針,有沒有覺得熟悉?”
封逸寒把銀針遞到前麵去,封九把銀針接了過來。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細細的認真的觀察起來,半晌後疑惑的扭過頭來看向後座。
“三爺,你懷疑暗算你的那個女人就是三少奶奶?”
“看出這銀針有什麽玄機沒有?”封逸寒不答反問。
“這根針看起來粗一些長一些,三少奶奶救老爺子時用的那些銀針要短一些細一些,她用的確實是中醫常用來針炙的銀針。”
封九如實回答。
封逸寒把銀針拿回來把玩著,嘴角勾起。
“見過有人用暗器就能把一個正常人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嗎?”
封九搖頭,他沒見識過。
“剛剛在咖啡廳裏發生了。”封逸寒嘴角卩禽著冷笑,“餘夏也用這樣一根銀針把人給弄正常了。”
餘夏和餘秋打嘴仗的時候封逸寒才到的咖啡廳,餘夏姐妹為什麽會吵起來他不清楚,但是龔子揚用鋼珠暗算餘秋的事情,封逸寒卻看得很清楚。
一枚鋼珠,一根銀針,一個暗算一個救,餘夏和那個男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這些都是封逸寒絲毫不漏的看在眼裏的。
餘夏,那個女人絕對不會隻有表麵那麽簡單。
那樣醜的女人,居然能讓那個長相妖孽的男人那般費心嗬護,他們的關係絕不簡單。
“三爺,說句實話您別生氣,我覺得三少奶奶——好像挺厲害的,老爺子要是沒有她的話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