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馮玲玲的心思,餘夏主動解釋道。
想必馮玲玲還是希望能讓馮清如在清醒的狀態下見到封逸寒的,但其實如果封逸寒也在的話,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夏風小姐,快請進吧!”
馮玲玲沒有再多說話,趕緊把兩人請進屋。
二樓的房間裏,還是那個馮清如,不同的是現在的馮清如整個狀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看起來冷靜清醒了許多,不開口的話與常人無異了。
“她醒後就一直這樣了,我怎麽問她都不回答,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馮玲玲有些擔憂的問。
餘夏拍了拍她的肩膀,試探性的來到馮清如的床邊。
“馮清如,馮小姐?”
馮清如抬頭看了她一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放久後終於開口,“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夏風。”餘夏輕笑道,附到馮清如的麵耳朵邊,“其實你也可以叫我餘夏。”
“餘夏?”
馮清如重複了一遍,突然衝著她嘻嘻的笑了出來。
“原來你有兩個名字。”
“是啊!夏風是我,餘夏也是我,我有兩個名字。”
餘夏笑道,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馮清如的情況。
笑容看起來很真誠,狀態很放鬆,沒有攻擊傾向,確實是馮玲玲說的那樣,馮清如醒了。
馮清如醒了,餘夏不認為是她紮針後的功勞。
她的針炙,隻能讓馮清如卻除肝火鬱氣,但是絕對治不了神經病,馮清如現在不瘋了,很有可能是因為她心中的某個心結解開了才會在突然間頓悟清醒過來。
“你怎麽不說話了?”
見餘夏退遲沒有再說話,馮清如問。
“我在等,等馮小姐能主動跟我聊。”餘夏沒有否認自己此行的目的。
馮清如看著她,最後笑了。
“我知道你是誰,餘夏。”
這句話馮清如說得莫名其妙,餘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想問清楚時就聽馮清如又道,“你是封逸寒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