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餘夏如實說道,“按我對老爺子的病情了解,我覺得他不會這麽輕易心髒病突發,但是現在的事實是老爺子走了,這其中最有可能知道隱情的就是福伯。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老爺子離世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是需要找到福伯。”
“我馬上去查福伯的行蹤。”
封逸寒隻一個眼神,封九馬上就主動幹活去了。
等客廳上隻剩下兩人後封逸寒緊緊的抱住了餘夏。
餘夏能感覺到有溫熱的**順著她的脖子滴落下來,緊抱著她的男人正在隱忍著他的悲傷。
“想哭就哭吧!人有的時候情緒就是要發泄出來才能痛快的,而且老爺子是你的父親,父親離世當兒子哪能不傷心呢?”
輕輕拍著封逸寒的背,餘夏的聲音很輕。
封逸寒的悲傷情緒因為她的安慰而稍稍有了些許的平複。
老爺子的吊唁靈堂很快就布置好了,因為是封氏集團的創始人,人脈關係網很多,來吊唁的人也很多。
封逸寒和封成光兩人一左一右的迎接著前來吊唁的賓客,封雪映和餘秋作為女眷則負責跪在靈堂上燒紙,餘夏因為還沒有名分隻能靠邊站。
吊唁儀式持續進行了一個星期,最後才火化安葬。
葬禮結束後的第二天,封九帶著封逸寒去見了個人。
福伯。
見到封逸寒出現福伯恭敬的叫了聲。
封逸寒打量了眼他現在所居住的地方,郊外的農家小平房,院裏養了兩隻雞,看起來福伯在這裏生活得還不錯。
“福伯,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會來找你嗎?”
“三爺,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廢話了,你把老爺子出事前的事情都說一遍吧!”
見福伯沒有回避話題封逸寒很滿意,直接開門見山問起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