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很自責,人都被推走遠了還一直說著對不起。
餘夏麵無表情。
又有護士拿著病危通知單出來,“家屬來了嗎?傷者情況危險,來個人在這份通知上簽字!”
餘夏衝了上去,“他到底是什麽情況?”
“顱骨粉碎性骨折,顱內大出血止不住,目前具體情況還沒能查明,有可能傷及腦幹,趕緊簽字吧!
封雪映一聽,再次癱軟了下去。
“拿來。”
餘夏拿過通知單迅速簽了字,拉住護士,“我也是醫生,我要進去!”
“不行,你是親屬你能保證在看到真實情況後還能保持冷靜嗎?別到時候還需要我們分心來照顧你!到那時還要不要救人了?”
護士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就算是醫生,危重手術親屬也是需要回避的,情緒影響是有可能會導致發生嚴重的手術事故的。
餘夏從包裏拿出自己的醫生證件給對方看。
“他是我老公,我知道我在幹什麽!我能救他!”
餘夏的堅定讓護士愣了下,在看清她的證件後點了點頭。
“我進去問問曾主任。”
護士進去後很快的搶救室裏再出來了一個身穿無菌衣的醫生,徑直來到餘夏麵前,“你就是曲醫生的高徒餘夏?”
“我是餘夏。”餘夏目光堅定,“裏麵躺著的那個男人是我老公,我要進去救他。”
對方看了看她,最後點了點頭,“進來吧!”
進去之前餘夏扭頭吩咐了龔子揚一句,“給曲叔打電話,就說我有可能需要他的幫助。”
龔子揚不敢遲疑,在看到她進入手術室後很快就給曲景瑞打去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後,得知亞太醫學論壇已經結束,曲景瑞已經回到青城,再有三個小時馬上就能趕回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封雪映就衝了過來,“怎麽樣?你們嘴裏的那個曲叔到底能不能救我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