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餘夏的東西恢複原狀後封逸寒離開了房間。
重新下來到客廳上封逸寒突然想起了什麽,眸光陡然寒凜起來。
主屋。
餘夏在老爺子的房間裏別說是九尾狐了,連影子都沒能看到。
無奈之下隻好回來重新坐到床頭,看著眼神驚恐的老爺子笑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她說著看了眼時間,開始慢慢依次按先後順序把紮進老爺子穴位裏的銀針拔出來放回到布包裏,最後拍了拍手。
“明天見吧!”
說完她來到窗邊,探頭出去看了眼外麵的情況,沒有異樣後迅速從窗口爬出,隨即消失。
老爺子躺在**不得動彈,就算知道餘夏行為詭異也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嘴裏咿咿呀呀的叫著。
下人聽到動靜推開門進來,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又轉身離開,隻留他躺在**無可奈何。
餘夏剛一回到西苑的房間,就敏銳的覺察到空氣裏一股若有似無的淡淡麝香味。
有人進入過自己的房間。
封逸寒。
這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她不會辨別錯的。
餘夏扭頭盯著門口看了許久,最後回到衣櫃前將裏麵的背包拿出來,檢查了一遍裏所有的東西。
還好,她早就料到這一步,所以並沒有漏出馬腳。
她想了想,扔下手中的背包轉身走出去,不客氣的來到封逸寒的房門前連敲都沒敲的推門衝了進去。
封逸寒身長玉立於窗前,聽到身後的動靜也沒有回頭,隻是聲音冷冷的響起。
“餘夏,誰準許你這樣闖進我的房間?”
“你都可以不經我的同意闖進我的房間,我憑什麽不能闖進你的房間?”
餘夏牙尖嘴俐的反駁了回去,半點也不客氣的質問道,“你為什麽動我的東西?”
封逸寒轉過身來,凜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犀利的打量了一番,驀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