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是,你肯信嗎?”
餘夏沒有直接回答封逸寒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
當然是不信的。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還有什麽可問的?”
封逸寒雖然什麽話都沒有講,但是從他鄙夷的眼神裏就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不信任,餘夏不客氣的揭穿了他的虛偽。
“東西還在你身上?”
封逸寒又問。
餘夏忽的起了警惕之心。
“你問那麽清楚幹嘛?”
“廢話,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這麽倒黴落到如此地步?不問清楚怎麽知道應對接下來的處境?”
封逸寒差點就氣笑了。
他被她連累到被人追殺,問問怎麽了?不應該嗎?
“那沒辦法,現在你跟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改變不了結果,封三爺你要是有這個八卦心思還不如認真想想我們應該怎麽走出這些山頭吧!”
餘夏笑眯眯的說道,還是回避了封逸寒的問題。
好在封逸寒也不是真的非要追問個清楚不可,兩人總算避過了這個話題。
夜色越來越深,山裏的寒露也越來越重,哪怕是有火堆,封逸寒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白襯衫也難以抵寒,但外套已經給了餘夏,他總不可能再次把衣服搶回來。
餘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主動往火堆裏添了幾根枯柴。
火堆裏的柴枝卩辟哩啪啦的被燃燒著,火光映襯著兩人的臉,在這更深露重的山裏更顯靜諡。
“咕咕咕”
餘夏的肚子咕咕作響。
昨晚在宴會上她就沒怎麽吃東西,今天白天又顧著逃命跑了一天,這會又累又餓還冷,簡直就是要命。
可這周圍黑呼呼的一片,哪有什麽東西可以解餓?隻能強忍著。
“喂,封逸寒,你不餓嗎?”餘夏問。
“餓。”
在山餘裏穿行躲避了一天,粒米未進,怎麽可能會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