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對自己手臂上的這點傷根本就不在意。
“流了這麽多血怎麽能不礙事?我看看。”
封逸寒執起她的手要檢查,在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時臉色都變了。
“是我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因為他,餘夏就不會受這皮肉之傷,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所以封逸寒很內疚。
“都怪我,要是沒有我這個拖累你們誰都不會受傷了。”
封九很自責。
他從上飛機就自責到現在,現在看到餘夏的傷口時更自責了。
“真要是良心不安的話,不如想想怎麽報答我們吧?別嘴上光說不練,沒意思。”
龔子揚輕哼著又在飛機上又翻出一個醫藥包,從裏麵拿出幹淨的白紗布以及消毒酒精,示意封逸寒幫忙抬起餘夏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先用酒精消毒後再替她把傷口包紮上。
“真難看。”
看著手上那個被綁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結,餘夏不無嫌棄的嗤了聲。
“能包成這樣算不錯了,我又不像你,從小就跟在曲叔身邊學這些,要是嫌棄啊,下次你死了我都不帶管你的。”
“你敢!也不怕龔叔打死你。”
眼看到龔子揚牛逼吹大了,餘夏冷哼了聲。
龔子揚訕訕作罷,不敢再就這個話題與她爭辯,不過當目光看到封逸寒意有所思的盯著自己時立刻板起了臉。
“唉,你看什麽?今天的救命之恩想好怎麽報答了沒?”
〃你想要什麽?”
封逸寒問。
從上飛機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在餘夏與龔子揚的身上來回打轉,對餘夏在情急之下叫出的那聲子揚哥在心中產生了深深的不解。
難道餘夏與龔子揚的關係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是男女關係?
還有聽餘夏剛剛的話,她似乎跟龔子揚家裏人也很親近,甚至會親昵的叫龔子揚的父親為叔,說明她跟龔家人的關係真的很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