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像你這樣沒有腦子的人,就算是報了班,估計用處也是不大!”
錢月不善的走到王安禾麵前道。
本以為王安禾會像在劇組一樣忍氣吞聲,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來。
卻沒想到王安禾居然反駁了錢月:“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的!”
她之前總覺得婧哥拋棄了自己,但是剛才聽賀純一說,婧哥還是記著自己的,那自己還惆悵個什麽。
“嗬~,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啊,我告訴你,娛樂圈每年像你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你以為都能出名的嗎?”
錢月上下掃視這王安禾又說道:“得了吧,就你這樣的,幹啥啥不行,連一個最簡單的造型都做不好,最多三年就不會有人記得你了!”
聽到這話,準備反駁的賀純也不知該如何說起。
不怕別人說你的壞話,就怕他說的是事實,你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王安禾看了一眼遠處的布景,眼睛一轉道:“說的好像你都會一樣,不然你上去試試啊!”
錢月本就被背後的金主寵慣了,被王安禾這麽一激,幾乎在瞬間就說道:“去就去!你當我不會啊!”
她這些年雖然傍著金主,但也知道娛樂圈的規矩,私底下也是很努力,這些都有練習過的。
看著錢月走到布景前麵看向攝像道:“你想要什麽樣子的感覺?”
攝像早就因為王安禾拍累了,好不容易能休息,誰會搭理她。
於是乎,隻是懶懶的看了一眼錢月,並不動作。
“給你5000,我要拍和她一樣風格的!”
錢月微微蹙眉說道。
“不給底片,不給成品圖,你還拍?”
攝像有些心動,但還是要遵從一些原則。
錢月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安禾:“拍!今天就要讓某些人長長見識!”
一聽這話,攝像左右也是閑著沒事,就站起身開始給錢月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