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喆,你看,你們是找錢還是?”
柳風抬眼看向李一喆等人。
“我們身上的錢都給你了,實在不行我們給你打個欠條!”
李一喆咬咬牙說道。
“你知道你們欠了多少錢嗎?”
柳風敲了敲吧台,裏麵的人立馬送上一杯酒。
李一喆幾人不說話,柳風喝了一口酒看向李一喆道:“整整一千五百萬,你們現在連五百萬的零頭都不夠,這欠條可是不好打啊!”
其實本來是沒有這麽多的,二樓包場一晚上最低消費就是五百萬整,但李一喆要三倍價錢包下二樓的貴賓區,那就是一千五百萬了。
而且上了年份的酒,柳風都藏著沒給上,不然這麽多人,肯定是不止一千五百萬的。
“那柳老板想怎樣?”
李一喆皺眉問道,他現在可是砧板上的魚肉,若是柳風將這賬單拿出去,他爹怕是要打斷他的腿。
柳風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看向李一喆幾人道:“夏林好久都沒有新聞了,若是明日的頭版頭條是哲遠集團少當家攜好友夜半裸奔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們打個折。”
“柳風!你不要欺人太甚!”與李一喆一起的一個人說道。
“難道你覺得,哲遠集團少當家放豪言三倍包場,卻因沒錢被困海日升平這個新聞比上一個名聲好點嗎?”
柳風伸手拿起手邊的酒,無名指輕點著杯壁。
“你先說好要算多少,怎麽算。”
李一喆咬牙說道,他現在隻能聽柳風的。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那就給你們打個八折,咱們分期付款,如何?”
柳風飲了一口杯中的酒,抬眼看向幾人。
哲遠集團少當家酒後無知,比哲遠集團少當家說出大話不履行對他來說更能接受。
李一喆緩緩抬起頭看向柳風道:“成交!”
“好!不愧是哲遠集團少當家,果然爽快!那你們兩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