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辭語氣戲謔,說話間還突然湊近她,帶著偽裝的俊臉就離她不足十厘米。
他彎著腰,溫熱的吸氣噴灑在她臉上,說話的尾音在接近她時也莫名低沉下去,像是帶著鉤子,這畫麵莫名有些曖昧。
陸星芒屏住呼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麵孔,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黑夜中也依舊閃著亮光,莫名的熟悉。
她突然有種看到顧正辭的既視感,恍惚的伸出手,就要去摸那雙眼睛。
顧正辭察覺到她的動作,並沒有動,反而雀躍的等著,等著她主動上鉤。
像是蟄伏的獵人,等著自己引誘的獵物主動上鉤。
他在想,在她發現之前,他要不要主動坦白爭取諒解。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也有很多顧慮。
可再多顧慮也比不上,她就在眼前,自己卻摸不到抱不到,甚至還要被誤會被仇視。
幹脆他擺爛了。
什麽身份,什麽顧慮,都沒有媳婦重要。
可就在他心思百轉千回的時候,那雙即將摸到他眼睛上的手突然放下來了。
顧正辭錯愕的看她,對上她恍然驚醒的目光,下意識的問:“怎麽不摸了?”
陸星芒恍恍惚惚的看他:“嗯?”
她也沒喝酒啊,怎麽會把這個討厭的人當成了顧正辭,看來太久沒見他了,都出現幻覺了。
明天,明天就能回江城看到他了。
她又哦了聲,神智徹底清醒:“不用摸也知道你有那個大病,治不好的那種,還是早點準備後事吧。”
顧正辭嘖了一聲,想象中的畫麵沒有發生,說不上來是鬆了口氣還是遺憾。
“我可不能死,我怕我太太傷心。”他笑的玩世不恭,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陸星芒嫌棄的皺眉,“你還知道你結了婚,那你還到處**,你太太可真可憐。”
顧正辭笑著看她,不說話。
明明可憐的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