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醫院走廊的凳子上,全都一臉沉重。
陸星芒埋著頭,雙手無措的攪在一起,良久,才抬起頭,看向唐周,說:“你放心,傷害你大哥的人我不會放過的。”
唐周對她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信你。”
“對不起,這些人應該是衝我來的,反倒讓唐忘遭受了無妄之災。”
唐周坐在那裏,雙手抱著頭,許久,才動了動,“老大,你不用自責,我們都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我隻想知道,做這件事的人是誰?”
陸星芒深吸一口氣,“無論是誰,他都會付出彼之慘痛的代價。”
另一邊。
顧正辭接到秦峰來電後,整個人從**坐起身。
他震驚到微微瞠目,而後又縮起瞳孔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低聲詢問:“人沒事吧。”
秦峰:“太太沒事,她身邊的人還在急救,不知道具體情況。”
顧正辭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他滿目戾氣,出口的話如魔鬼低吟。
“查,把那些人找出來,千刀萬劇。”
秦峰應了聲,掛電話前猶豫的問道:“您不去醫院看看太太嗎?她情緒看起來很不好。”
顧正辭默了兩秒,“不去了。她自己能處理好。”
她大概也不想讓自己看到她脆弱的一麵,就好比之前風綿的死,明明很在意,卻在硬撐著不讓自己泄露一絲軟弱。
畢竟是從暗島出來的人,他明白這種感覺,即使刀懸在脖子上也要做到波瀾不驚。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心疼她。
他突然想起她初到暗島時,那時候的記憶對他來說有點模糊,而且他從來不會花心思記無關緊要的人,可他偏偏就記住了她。
她站在一個將要退休的教官身邊,看人的目光都是怯怯的,被自己看了一眼就往教官身後躲,剛發育的女孩瘦不伶仃,一點都不討喜,可偏偏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格外吸引人,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與人對視時,像是在與人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