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她要做什麽,陸欣兒立刻就要抿緊嘴唇,可為時已晚,陸星芒已經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然後將手裏的東西灌進她的嘴裏。
陸星芒剛喝進去就感覺到喉嚨被灼燒,然後這股疼痛—直從喉嚨蔓延到胃裏,疼的五髒六腑好像都要燃燒起來。
陸星芒做完這一切,立刻鬆開她,後退到床邊,冷眼看著她捂著脖子咳嗽。
等咳夠了,陸欣兒才紅著一雙眼看她,“你給我喝了什麽?”
話剛說完,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出口的嘶啞如同裂錦的聲音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嗎?
她慌亂無措的轉著眼珠,又試探的發出一聲響,然後徹底受不了了,大聲尖叫了聲。
“吼什麽吼!”陸星芒低聲嗬斥她,“不過是稀釋的硫酸,不會要你的命,隻是你的喉嚨、食道、胃,以後可能會受點罪。”
“這是你試探我底線的代價。”說完,她又輕輕躍上窗口,眨眼間就消失在房間裏。
徒留陸欣兒一個人在房間裏發瘋。
陳怡聽到女兒房間的動靜後,立刻推門走進來,“怎麽了欣兒?”
陸欣兒雙手捂著脖子,淚眼婆娑的看陳怡,啞著嗓子叫了聲媽,“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毀了,被陸星芒那個賤!”
陳怡一聽女兒的聲音,眼前猛地一黑,險些沒栽倒在地,她踉蹌的走過來,顫抖的去握女兒的手。
“欣兒,究竟怎麽回事?”
“是陸星芒!”陸欣兒崩潰大哭,“她剛才來我房間了,還給我喂了硫酸。”
陳怡氣的嘴唇不停顫抖,明明已經很傷心了,還要盡量安撫女兒的情緒。
“不怕欣兒,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說完,就要去收拾東西。
身後傳來女兒憤怒扭曲的聲音:“我們告訴爸爸好不好?讓他幫我教訓陸星芒。”
陳怡手一頓,回頭看她,眼中是一片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