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她主動聯係了黃執行,求他幫自己,黃執行在電話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後報了自己的地址,讓她自己過來。
陸欣兒不疑有他,直接驅車去了黃執行的新實驗室。
新實驗室正在布置中,隻有冰冷的儀器,並沒有工作人員,整個大樓冷冷清清,透著一股詭異。
陸欣兒乘坐電梯來到黃執行所在的樓層,剛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震驚到了原地。
灰色調的空間內,冰冷的陳設台上,放置了無數個瓶瓶罐罐。
房間中央放置了一張金屬工作台,類似於手術室裏的床,工作台上躺著一個鮮血淋漓的人,渾身不著寸縷。
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工作台附近,手中拿著針筒,針筒裏裝著淺藍色的**,正在為工作台上的男人靜脈注射。
聽到進門聲,黃執行抬頭掃了眼,不悅的說:“愣著幹什麽,趕緊進來啊。”
陸欣兒雙腿不聽使喚的走進來,瞠目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有些不知所措。
“別怕,他是我的實驗對象。”黃執行說。
陸欣兒愣愣的點頭,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
黃執行冷嗬的打斷她,“你以為什麽,我殺人了?”
陸欣兒嬌嗔的哎呀了聲,“我怎麽會那麽想呢,我隻是被這個畫麵嚇到了。”
黃執行哼了哼,放下手中的針劑,將手套脫下來扔進垃圾桶,語帶譏消:“這就嚇到了,若是讓你看到接下來的畫麵,你豈不是要嚇尿了。”
他粗鄙的言語讓陸欣兒嫌棄的皺眉,卻也不敢說什麽,畢竟自己有求於人。
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工作台上的男人慢慢出現在眼前。
歪著頭打量片刻,當認出滿臉血汙的主人的時候,她整個人踉蹌的往後推了兩步,碰到一個推車,推車上的東西嘩啦啦的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