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辭深深的看著她,目光帶著探究,有些複雜,繼續說:“據我所知,席先生一直在找她女兒,這次來東國,估計也是因為這件事。”
陸星芒也想到了之前在夜先生府上,席鎮英說想她女兒這樣的話。
“他女兒丟了嗎?”
顧正辭搖搖頭,“具體情況不清楚,這件事席先生一直在秘密調查,並沒有驚動很多人。”
“為什麽要秘密調查?”陸星芒不解。
聽說,他女兒是和他斷絕關係跑出去的,他當時放了狠話,以後再也不認她,所以陸星芒理解了。
突然聯想到了陸震國這廝,當初也是為了和自己斷絕關係把自己送出去。
對席鎮英的好感度立刻降低了一半。
她撇了撇嘴,感歎道:“男人的麵子就這麽重要,在家人麵前還要端著,怪不得女兒不認他。”
顧正辭看著她生氣的小表情,笑了笑,目光幽深。
另一邊,陸震國將席鎮英客氣的請到茶室,殷勤的煮茶倒茶,照顧的很周到。
“席先生,您是有什麽話單獨對我說嗎?”
席鎮英端過茶杯,並沒有喝,有些傷感的歎了口氣,說道:“我這個問題可能會讓陸總有些為難,是有關二十七年前的事,你能想起來就盡量想,不能的話我也不為難。”
陸震國動作一頓,思索了兩秒,才舉手示意:“您盡管問。”
“二十七年前,聽說你救過一個女孩子?”
陸震國猛地想到了什麽,瞳孔一縮,有些震驚,卻又很快平複下來,佯裝思索了幾秒,才點點頭:“好像有這麽回事,我記不太清了。”
席鎮英提醒他:“她當時出了車禍,你把她送到醫院,你還記得嗎?”
陸震國喝了口茶掩飾慌亂,“好像是這麽回事。”
席鎮英有些激動,繼續問:“那你之後還和她有聯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