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一聲:“你怎麽不確定她沒有告訴別人?”
“她…”陸震國語噎。
是啊,連陸欣兒那個賤種都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又怎麽會替自己保守秘密呢?
可這麽多年了,她也從沒說漏嘴過,就算說漏嘴,她手裏也沒有證據,壓根對他造不成威脅。
到底是誰?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暫時沒有心思深究,重要的事先從這裏走出去。
“凱倫陳,你這次必須要幫我,我若是被定罪的話,我肯定也會把你供出來。”
電話那頭的女人冷笑:“你供出來我也不怕,我是東國人,華國的法律奈何不了我。”
“法律奈何不了你,可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你的處境應該會很難吧。”陸震國冷笑,臉上染上一抹報複的快感:“當年你幫我害席音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們倆什麽情況,可見到席鎮英後,我全都想明白了,你是席家的養女吧?”
“你說,若是讓席鎮英知道他親生女兒是被你害死的,他會怎麽對付你?”
果然,電話那頭聽完他的話沉默了,良久,才緊著聲音說:“好,我即刻就定去江城的機票。”
掛了電話後,陸震國長歎一口氣。
他想起最初認識席音的時候,那時候她還不叫席音,她叫席城城。
初見時是在江城的一個賓館。
他當時是製藥廠的業務員,經常來江城出差,那個賓館也是他經常住的地方。
他當時經費有限,不去跑業務的時候就經常窩在賓館,—天隻吃泡麵或者饅頭度日,日子過得很拮據。
那天晚上,他正要出門買包煙,就跟對門的席城城打了個照麵。
二人沒說一句話,各自點頭問好,一前一後的出了賓館。
他清楚的記得那段路,從賓館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不足十分鍾,他下意識的放慢腳步,她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