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辭閑適的吐了一口煙霧,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怎麽來江城了?”
夜九鳴俯身將打火機拿在手中,也抽出一根煙點上,含混不清的說:“找你辦點事。”
顧正辭微微挑眉,“不會是席老爺子交代你的事吧?”
夜九鳴點點頭,“他之前找過你。”
“找過。”
“你沒盡全力去辦?”
“我跟他又沒什麽關係,幹嘛盡全力。”
夜九鳴笑了笑,不置可否,相顧沉默幾秒,他開口:“那如果我開口呢,你能不能盡盡力。”
顧正辭嘖了一聲,“你以為你當上暗島的管控人就真能奴役我,別忘了,是我幫的你。”
“我沒忘,我也記你的情。”夜九鳴有些無奈,“可席家的事,我是一定要幫的,你就當我再欠你一個人情。”
顧正辭斂下眉眼,沒說話,許久,他才掐滅煙頭,“可以,不過這個人情債你可要記得還。”
夜九鳴鄭重點頭,“一定。”
陸星芒是在下午來的醫院。
作為合作方,她於情於理都要來看望一下席鎮英。
病房門口守了不少保鏢,陸星芒道明來意後,保鏢進去請示了一番,她才被允許進入病房。
“席先生,您的身體還好嗎?”
她觀察了一下席鎮英的麵色,典型的氣急攻心導致的精神衰退,比之前看到他的樣子明顯蒼老了不少。
她心裏冷笑一聲,心裏的憤懣卻絲毫不減。
席鎮英看著她略略點頭,強撐著精神應付她:“老了,身體不好正常,讓小陸總擔心了。”
說完,他伸手去夠桌子上的水,離得有些遠,他身體傾斜了下,手臂又落回去。
陸星芒看了眼,將水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卻並沒有遞給他。
席鎮英拿過水杯喝了幾口,無力的說了句謝謝。
陸星芒淡笑著搖頭,目光落到他那張蒼白的臉上,說:“上次您要了我的頭發,席先生還沒告訴我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