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碩講到這裏,思緒也有些遊離,點了根煙,想起曾經自己膽怯又不敢告白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
席鎮英也良久沒有回過神,老眼昏花的望著某處,許久,才翕動顫抖的嘴唇:“那之後呢,你再也沒有見過她嗎?”
王碩搖揺頭,“沒有。”
王碩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不過她臨走時她送了我一個禮物,感謝我對她當時的照顧。”
“什麽禮物?”
“嘖,時間久了,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一個手表,搬了幾次家,也不知道被我塞哪了。”
席鎮英有些緊張,“你再好好想想。”
他女兒本來就沒留給他多少念想,他想找到和女兒相關的一切。
“得,我去翻翻倉庫,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王碩說完就出了門,席鎮英緊隨其後。
二人一起來到樓下的車庫,裏麵堆放了不少雜物,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王碩是個實在人,說幹就幹,在一箱箱的雜物中翻找起來。
席鎮英也沒閑著,他翻找的同時,他幫著清理,一點架子都沒有。
很快,王碩翻出一個木匣子,他抹了把上麵的灰塵,吐了口氣,“老爺子,找到了。”
席鎮英顫抖的接過木匣子,緩緩打開蓋子,果然就看到了那個眼熟的東西。
那時他送給女兒的手表,是在拍賣行上拍下來的,上麵鑲嵌了各色寶石,底盤還篆刻了他送表的日期和女兒名字的縮寫。
二十七年了,裏麵的東西也不似當年那樣亮眼,連表帶都有些磨損。
他視線迅速模糊,有幾滴老淚從眼角溢出來。
“這是我女兒的東西,這是我城城的東西!”他有些激動的說道。
王碩見他情緒這麽激動,立刻安慰道:“老爺子您別激動,你要是喜歡您就拿著,反正在我這裏也是落灰。”
席鎮英顫抖著道謝,將手表上的灰塵一點點的擦拭幹淨,才小心翼翼的收到口袋。